它以优美的诗句道出孔子箴言的人生哲理:在过去、现在、未来的历史长河里,必须努力向前,不可休息/决不可因疲乏而静止,因为只有恒心可以使你达到目的/只有博学可以使你明辨世事/真理常常藏在事物的深底。
自然之仁,正指引今天的中国坚持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可持续发展之路。据《礼记·郊特牲》的记载,报恩的对象有神农、后稷、百种、田间的农官、农官在田头安身的窝棚、猫虎、堤坝和水渠。
因此,信作为仁爱的基础非常重要。至于道家哲学,则更主张去欲。人有饮食之需,禽兽也有,人有繁衍之性,禽兽也有,那么人与禽兽的区分标准到底是什么?先贤最终确立的为人标准并不是物化的,而重在以道德修心,这既体现了成人之道,也形成了中华文明的基础。人字的另一种写法作儿。实际上,中国古代先贤至少在距今八千年前就已在思考何以为人这个根本问题。
所以仁字从二,意在表现彼此。仁是理解中华文明的关键词之一。当然,因为有所刻意的好善恶恶毕竟受到本体的指引和推动,所以我们可以将其视为广义的本体工夫,亦即部分出于本体的工夫。
《书》所谓‘无有作好作恶,方是本体。只不过,工夫是否受到本体指引和推动,或是否为完全出于本体的工夫的问题,并非他中年时期关注的焦点而已。3董平:《主体性的自我澄明:论王阳明致良知说》,《中国哲学史》,2020年第1期。从心的这个功能,也可看出此心是心体,而不仅仅具有知觉的意义。
在此须指出的是,对阳明而言,心作为本体必能有所表现,其有所表现即源自天机不息。由于他主张的工夫成为一元工夫,而区别于朱子格物诚意或格物居敬各有所指的二元工夫,诚意和致知的紧张关系,由此也才得以解决。
今人于已知之天理不肯存,已知之人欲不肯去,且只管愁不能尽知。【16】又说:至善是心之本体,只是‘明明德到‘至精至一处便是。对他来说,诚意是继格物、致知而起的另一个工夫。【39】 既然本体可以始终发挥对工夫的引导和推动作用,那么,问题就不在于穷尽本体之知的全部内容,而在于就当下呈现于意识层面的本体之知而遵循之、推行之。
无疑,贬谪贵州、居夷处困,是龙场悟道的契机。因为在格物致知已是去欲工夫的情况下,追求表里如一的诚意,事实上已经包含在格物致知的去欲工夫中了。初时若不着实用意去好善恶恶,如何能为善去恶?这着实用意便是诚意。致良知宗旨的提出,将工夫之本体依据与动力来源的问题凸显出来,成为阳明在工夫问题上关注的焦点,由此阳明工夫论推进到一个新的阶段。
此心在物为理则意味着工夫的着眼点、下手处在心。对他来说,不管这个本体叫作什么,工夫都应紧扣本体来推行。
25王阳明:《传习录》第96条,《王阳明全集》卷一,第30—31页。前已述及,正德十四年(1519)陈九川问学于阳明。
若无诚意统领,格物工夫单纯以穷尽事事物物之理为内容,便会落入茫茫荡荡,都无着落处的支离之陷阱,以至于背离好善恶恶的诚意之目标,而诚意也就不能统领为善去恶的工夫了。正心是诚意工夫的一种特殊形式,这种形式的独特之处在于,它不是刻意为之的,而是基于对本体的充分体认,从而完全借助了本体自身的力量。在阳明,以其归一之学的取向而言,这两个工夫不仅不是互不统属的关系,甚至也不是有主有次、一统一属的关系,就其实质而言,两者只是一个工夫。如此心在事父则为孝,在事君则为忠之类。其所谓心体,即是工夫的本体依据和动力来源。曰:如何致?曰:尔那一点良知,是尔自家底准则。
从以下说法,可以看出诚意和格物在阳明处的基本含义:初时若不着实用意去好善恶恶,如何能为善去恶?这着实用意便是诚意。【22】再如守衡述阳明语:《大学》工夫只是诚意,诚意工夫只是格物。
所谓诚意统领格物,即是由好善恶恶而为善去恶。【50】所谓本体支撑,就是本体对工夫的指引和推动。
至于好善恶恶的诚意工夫,何以能统领为善去恶的格物工夫的问题,阳明以下决意前往大都的比喻,最能说明问题:夫不辞险阻艰难,决意向前,此正是诚意之意。关于格物,仅举一例加以说明。
不过终究而言,正德三年以后阳明思想连续性的分量,应该是重于断裂性的分量的。【3】 本文即欲沿着上述思路,探讨阳明中年时期工夫论的问题意识,及这些工夫所受本体的指引和推动,并由此探讨这一阶段的工夫论与其后致良知观念之间的内在关联,由此把握致良知宗旨提出前后其工夫论的转折与连续。不过,在初学阶段,着实用意去好善恶恶,才能称得上诚意。这一转移的实质,是工夫之本体指引和推动的问题在阳明工夫论中由一般地位提升为首要地位,取代工夫之切要性的问题,成为他关注的焦点。
如今正要讲明功夫不要有内外,乃是本体功夫。7王阳明:《传习录》第99条(条目参见吴震解读:《中华传统文化百部经典·传习录》,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8年,《王阳明全集》卷一,第32页。
然而,既然已经去除了私欲,那就已经达到了表里如一的诚的状态,即已经做到了诚意。【23】 二、 由诚意统领的格物工夫: 受本体指引和推动 以上探讨了诚意在阳明中年工夫论中的地位和作用。
因为初学阶段心体受到气质、习心和物欲等遮蔽,尚未充分呈露,所以阳明在好善恶恶之前特别强调着实用意。如五伯攘夷狄,尊周室,都是一个私心,便不当理。
而旨在落实好善恶恶之念的诚意本身有本体指引和推动,这一点又区别于朱子不凭借本体的居敬涵养。与之相反的切要,则是聚焦于克服私欲对心之本体的遮蔽。诚意之功,格物而已矣。提出诚意的统领作用,本身就是为了避免支离,如果因为提出诚意,反而使得诚意与格物或致知造成支离,那就违背阳明的意旨了。
这一话头承袭自朱子学,非阳明独创。【27】 阳明中年还说过诚是心之本体【28】、至善是心之本体【29】、知是心之本体【30】和此独知处便是诚的萌芽【31】等。
33王阳明:《传习录》第119条,《王阳明全集》卷一,第39页。以诚意界定致知,表明诚意在致知或致良知观念中得以保留下来,成为致良知工夫的根本内容。
与朱子学不同,对进入中年以后的阳明来说,心不仅是做工夫处,更是做工夫的本体支撑。其言曰:一般由支离而说零散琐碎,那是引伸义,而非支离的本义。